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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七十八章 误交匪类(1/1)

阴阳鬼探之鬼符经 !(△无弹窗小说)我这突然要回,把左嫽整懵了,问我回干啥,难道想捉烟狸?我说你别问了,回就知道了.司机当即掉头,把车开回磨口村.这辆车是在公路上碰到的,应该不是凶手同伙,于是预付了双倍车费,叫他村口等着,不见不散.然后快步走向赖东南家.

左嫽见又回赖东南家,心里更纳闷了,但见我神秘兮兮的不肯说,于是强忍好奇不再多问.俩人进了赖东南家门,老头不在在院子里,但小孙子在四处乱跑,树荫下泡的那壶茶还在.

我冲屋里喊了一声:"赖大爷."老头好像不在里面,良久没有回应.于是招手叫他小孙子过来,这小孩今年七岁了,十分的顽皮,虽然认识我,但自己正玩的挺嗨,摇头不理我.

左嫽笑了笑,从包里拿出一块手帕,折叠几下折成了老鼠模样,然后双手一拉,又变回原样.笑道:"喜不喜欢小老鼠,想不想把它变回来?"

"想!"小家伙屁颠屁颠地跑过来,抬头看着左嫽手上的手帕,黑溜溜的眼珠一眨不眨.

我心说逗小孩还是女人有办法,这似乎是女人天性吧?我于是蹲下来,问小家伙:"爷爷呢?"

他不理我,眼睛只顾盯着手帕了.左嫽边折老鼠,便问:"你爷爷呢?"

小家伙马上回答:"刚出了."

我起身在左嫽耳边小声嘀咕:"问他跟谁出了,都有什么人,有女的没有."

左嫽若有所悟的点点头,把折好的老鼠递到小家伙手里,接着问:"爷爷跟谁出了?"

"跟一个叔叔出了."小家伙拿着小老鼠不住把玩,一副喜滋滋的模样.

"只有一个叔叔吗?"左嫽蹲下来问.

"还有一个大哥哥,一个大婶."小家伙歪着头扯来扯,最后把手帕扯开,又递给左嫽.

"大哥哥和大婶长什么样子?"左嫽接过手帕,重新折叠老鼠.

小家伙挠挠头:"大哥哥挺黑的,大婶长的很白,两个人像在睡觉一样,叔叔叫他们走,他们就乖乖的跟着走了."

我们一下就明白了咋回事,大哥哥和大婶肯定是于森和黄美英.他们俩好像,被邪法迷惑了神智,送到赖东南这儿,又被带到其他地方掩藏了吧?想到这儿,我这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,亏我把赖东南当成了忘年之交,到头来,还是跟之前惦记我鬼符经一样,不安好心,帮着幕后凶手来害我们工作室几个人.

左嫽也听清楚啥情况了,跟我递个眼色,我懂得啥意思.左嫽笑道:"小弟弟,小老鼠送给你了,不过不要让你爷爷看见,也不要告诉他我们回来过.下次给你带更好玩的东西."

"我不说的."小家伙欢天喜地的跑到一边玩了.

我们俩迅速出门,刚想找个隐蔽地方躲起来,不想赖东南这时从前面街口出现.我于是快步走上几步,老家伙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浮起笑容,装出一副淡定的姿态.

"怎么回来了?哦,对了,我都忘了晚上才能捉烟狸.走,跟我回家咱们爷俩喝两口,到了下午你们再上山."老家伙表现的十分热情,拉住我的手往回就走,根本瞧不出任何破绽.

我心里恨的这个咬牙切齿,但表面却带着笑容,忙说:"不了,因为家里又出了事,烟狸就拜托给一位朋友了.下山的时候,我们发现钱包丢了,想跟赖大爷借一百块钱回家."

"什么借不借的,一百够不够?"赖东南说着从兜里掏出钱来.

"够了.那我先走了."我说着跟他挥挥手,拉着左嫽快步走向村口.

左嫽边走,边小声说:"老头确实有问题,按理说你们关系这么好,捉烟狸的事,他应该自告奋勇帮忙的,可自始至终,不提一个字.你真是个糊涂蛋,误交匪类啊."

我装傻充愣问:"你指的是我跟你交往,叫做误交匪类?"

"滚!"这妞儿一把甩脱我的手.

说话之际,我们走到村口,出租车还停在原地.左嫽问我,既然得知黄美英母子被藏在这里,我们还走吗?我回头看看,见赖东南没有跟踪,小声说怎么可能走,只是不知道他把人藏在哪了.

左嫽说我有办法,先上车吧.我问什么办法,她也卖起关子不告诉我,好吧,俩人扯平了.上车后左嫽叫司机先上公路,然后兜圈子绕到村后.司机也不多问,反正给钱,就是叫他开到德阳山上,只要有路可行他也会给你开上.

车子先驶离村口,到前方不远处,我们回头看车后没人盯梢,于是让司机下道,从小路绕向村后.现在这季节,玉米都长半人过高了,汽车开进田间小道,站在公路上都难以发现.到了村后,就让汽车停在田间小路上等着.我们下车步行一会儿,从村后一条小巷溜进.

左嫽停住脚步,探头向四周瞧看.我转着眼珠心说,她看什么呢?刚才我故意吊她胃口,这会儿问她,恐怕什么也问不出来.但哥们脑袋比她一点不笨,寻思片刻,就明白她的意图了.要把人藏在此处,肯定不会藏在村内.发出点动静,容易惹人怀疑,最好的地点,就是田地里.

这么高的苗子,加上天气炎热,没人会田地里溜达,何况时间不久,不会有人发现.她指着南边说:"那边有个瓜棚,我们过看看."

我跟着她溜出小巷,心说这个季节,正是瓜熟的时候,瓜棚里肯定有人看守,稍微有心眼的人,不会把人藏到这里.转念一想,心里便骂自己蠢了,瓜棚如果是赖东南的,那还有什么好怕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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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sp;左嫽沿着田间小道要过,我扯她一把,远远绕开小道,扎进玉米地里,挨着身子往前行进.这可让左嫽吃到了苦头,玉米叶子划的手臂和脸上又痛又痒,不住小声埋怨我,不该走玉米地的.

我心说林羽夕当年都没出过声,你叫什么啊?心里一想到她,又开始不痛快了.

我们俩走的很慢,尽量不发出声音.瓜地跟玉米地接壤,到地头蹲下来,透过缝隙能够清晰看到瓜棚.只是棚口朝西,我们这个角度看不到里面啥情况,刚想出来到近前瞧看,忽然看到有个人从里面走出来了,正是火车站那个戴眼镜的青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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