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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三章 各为其主,喜欢而不能得(1/1)

“秦可卿?”温暖听到这个名字,眉头轻皱了下,红楼梦里一个带着悲剧色彩的角色,还真不是一个好名字。

姬无双还在四下看着,“是啊,长得鲜艳妩媚,袅娜风流,比那个林楚楚还会迷惑男人。”

“陶家几个男子?”

“两个,陶正醇,陶正宇,还有个妹妹陶祺。”

温暖斟酌着措辞,“那他们俩和秦可卿有没有那什么呢?”

闻言,姬无双茫然了一下,忽然噗嗤笑了,“呵呵呵,嫂子,男欢女爱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啊,那很正常呀。”

温暖尴尬的笑笑,她是个含蓄的姑娘好不?

姬无双又大大咧咧道,“我们部落里的女子,从小就被教导这些,怎么伺候男人,怎么繁衍子嗣,这是一个家族兴旺安定的根本呀,很重要的。”

温暖,“……”

看来,她离着融入部落,还有一大步的距离啊,人家谈起这些神色自若坦荡,哪里像外面的姑娘们都还是讳莫如深?

姬无双又兀自抿唇笑了会儿,才告诉她,“应该是没有,陶正醇痴迷陶器,看上去对女子并无太大兴趣,陶家老二就正相反了,流里流气的,秦可卿又是他中意的类型,睡是早晚的事儿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……

两人边洗衣服,边热络的聊着,却不知道,被聊的两个当事人就站在不远处,只是被一片树遮挡住了。

秦可卿一直盯着两人的背影,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,“看来我们四人中,这个温暖才是最深藏不露的,一进部落,就住进了神家,听说还备受宠爱,呵呵,现在和姬无双才第一次见面,就有说有笑的,这拉拢迷惑人的手段,我们都望尘莫及呢。”

江蓝眉眼清冷,即使周围没有部落里的人,她也脊背挺得直直的,如一把随时要出鞘的剑,穿了件暗色的衣服,裙子不像裙子,又比男子的外袍修身些,风吹过,衣摆飞扬。

秦可卿见她不回应,转头看了她一眼,忍不住嘲弄道,“师姐,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了吧,咱们俩谁不了解谁啊?”

江蓝这才开口,音色淡漠,“我不了解你。”

秦可卿噎了下,“你……”

江蓝又继续道,“我一直以为你在北城,像个普通人一样的生活,却不知,原来你……”

江蓝声音顿住,秦可卿却神色激动起来,“我如何?师姐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?难道觉得难以启齿?我们不过是一样的……”

“可卿!”江蓝厉声打断,“慎言。”

秦可卿勾起讥诮的笑,半分不以为然,“有什么好慎言的?师姐难道以为这里的人都是傻子不成?我们俩出现在部落,还身负武功,谁不会多想?就算再多的解释,他们也不会相信,呵呵,我们就是别有目的来的,装给谁看?”

江蓝冷笑一声,“那你这么有种怎么不跟陶家的两兄弟说?你跟他们坦白啊,陶家老二不是对你很着迷,你求他带你去后山啊,有他帮你,何愁大事不成?”

秦可卿脸色一变,“你……”

江蓝鄙夷的哼了声,“你也就是嘴上过过瘾,有本事就做出来给我看看。”

秦可卿阴沉着脸,咬咬牙,“别对我用激将法,我要怎么做是我的事,别忘了我们各为其主。”

闻言,江蓝紧盯住她,目光锐利,“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?”

秦可卿撇开脸,“你不必知道。”

“说!”

“逼我也没用,师姐,我是不会说的,就如你,我如果问你,你会告诉我你效忠的主子是谁吗?”

江蓝抿唇,目光复杂。

秦可卿自嘲的笑笑,“看吧,我们都是一样的人。”

江蓝沉默片刻,才声音落寞的道,“我没想到你也会走上这条路。”

秦可卿笑容残破,“这大概就是我们的命吧。”

江蓝又问,“你来这里到底想要什么?”

秦可卿摇摇头,“无可奉告。”

江蓝狠狠皱眉。

秦可卿又笑起来,“师姐,也许我们还会是对手,不过在这之前,我觉得我们还是先一致对外的好,等把外人解决了,我们再各凭本事如何?”

江蓝沉默着,视线又看向温暖的方向。

秦可卿试探着道,“你解决林楚楚,我对付温暖,你觉得如何?这个温暖可是比林楚楚聪明的多,你可不吃亏……”

江蓝冷笑,“你以为林楚楚就是盏省油的灯?”

秦可卿下意识的道,“难道不是?她不就是学了些狐媚手段,会迷惑男人心智罢了,那些对师姐可没用,你还怕她不成?”

江蓝嗤笑她的自以为是,“能进了部落的人,哪个是简单的?她不会武功,却冒死都要闯进来,这是为何?她背后的人又是谁?而她那时候几乎没了半条命,却被姜家抬回家去,你以为也是巧合?”

秦可卿面色凝重起来,“不是说是姜家老三看中了林楚楚那张脸吗?”

“哼,你也信,那时候她都奄奄一息了,脸能好看到哪里去?再者,姜老三好色没脑子,姜家老大可不,但他那时候却没有出面阻止,你就不觉得奇怪?还有,姚落雁美吧,比起林楚楚那种娇弱的小白花,姚落雁就像是牡丹,艳冠群芳,姜家野心勃勃,要娶妻,不用想也知道会选姚落雁这种的,可他们却宁愿冒着得罪姚家的风险,依然执意留下了林楚楚,还夜夜轮流着睡,你就相信这里面没有猫腻?”

秦可卿沉思半响,脸色忽然白了白,不敢置信的道,“你的意思,你是怀疑,怀疑林楚楚背后的那人和姜家……事先有某种接触?不可能,不可能。”

江蓝神色空茫起来,“这世间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?部落里又不是没有走出去过人……”

“可是出走的那两人都喝了忘尘水啊。”

江蓝幽幽的问,“那你离开时喝了忘尘水,是不是也会忘了这里的一切?那你还闯进来干什么?白忙活一场,你主子能饶的过你?”

秦可卿脸色白的更狠了。

江蓝不再看她。

半响后,秦可卿才声音沙哑道,“师姐,我答应过那人,一定会活着回去,也一定会带回他想要的东西。”

“所以呢?”

秦可卿破釜沉舟般决然到,“为了达到目的,我会不择手段。”

江蓝冷嘲,“包括对付我?”

秦可卿没有否认,“你也可以一样对我。”

江蓝忽然道,“你答应的那人是个男人吧,而且,你喜欢他。”

闻言,秦可卿顿时脸色大变,急切道,“你胡说什么?”

江蓝冷冷一笑,“你急什么?又慌什么?被我说中心虚了?”

“江蓝!”

“呵,还真急了,看来我说对了。”

秦可卿呼吸急促,阴狠狠的瞪着她,半响后,才颓然问,“你是怎么猜到的?”

江蓝道,“很简单,你说为了达到目的,可以不择手段,可是明明你身边就有很好利用的人,你却不用,为什么?因为你不想委身陶家老二,若是你心里没有人,那么委身一个男人对你来说不算是什么难事吧,但现在你拒绝了,却选了一条更危险难走的路,不过就是想为那人守身如玉。”

秦可卿听后苦笑,“没错,你说的都对,如果不是还存着一份奢望,我早就利用陶老二去后山了,对陶家老二,我若是想要,招招手就能把他迷得为我所用,可是,我还是不愿。”

“那男人答应了你什么呢?”

秦可卿声音轻颤起来,“什么?”

江蓝冷笑,“可别告诉我,他什么都没允诺你,你就一厢情愿的来奉献了?”

“他,他说以后会对我好。”

“呵呵,你也信?”

秦可卿神色激动起来,“我为什么不能信?我喜欢他,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,我不在乎什么名分,我只要他的心是我的!”

江蓝恨其不争的挤出两个字,“蠢货。”

“你……”秦可卿像是被人甩了一巴掌,羞恼之下,不由的口不择言,“你又好到哪里去?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去京城是为了谁,你心里就没有人?那个人又能允诺你什么?咱俩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。”

江蓝眸光晃动,好一会儿,才漠然道,“不,我们不一样,你对他有期待,而我没有,我自始至终都冷静而清醒,我从没有过奢望。”

那是天上的月亮,不是她可以够到的。

秦可卿再说不出话来,依靠着树,疲惫的闭上眸子。

良久后,秦可卿睁开眼,眼底精芒闪过,再无之前的狼狈,“我去会会温暖,你去盯着林楚楚吧。”

江蓝眯起眸子,“林楚楚暂时可以不用理会,她想要的或许和我们不一样,而温暖……你不要在试图去拉拢她了,我试过了,没有用。”

秦可卿皱眉,“你拉拢过了?”

江蓝没再遮掩,“对,几天前,她在医馆时,我寻了个空荡,去见了她一面。”

“如何?”

“她很聪明,我抛出了诚意,她却完全不为所动,我也试探过,她不懂武功。”

“那她是怎么闯进来的?”

“或许,她比我们都有过人的本事。”

秦可卿眼底闪过一抹嫉妒,“师姐何必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呢,她能进部落,或许是运气比较好,瞎猫撞上了死耗子而已,再说,她就算是本事再大,单枪匹马想一个人再离开,那也是天方夜谭,生死阵可不是好闯的,进来容易想走难,更别说还想带走这里的东西,简直就是痴人说梦。”

江蓝的脸上有些复杂的迷茫,“我不知道,我就是感觉她和我们是不一样的。”

“怎么不一样?”

“我们都是背负着目的而来,而她,似乎就是单纯的来看看,并不觊觎这里的东西。”

闻言,秦可卿讥讽的笑了,“师姐,你被她洗脑了?她要是没有目的,跑这里来干什么?游山玩水?呵呵,你见过有冒着生命危险游玩的驴友吗?”

江蓝没接话。

秦可卿又嘲弄道,“再说了,无忧谷是什么地方?知道的人本就不多,谷口树立的警示牌吓退了多少人,可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就敢硬闯,要说她没有目的、没有所图,打死我都不信。”
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江蓝懒得再争执这个。

秦可卿哼了一声,也不再理她,从怀里拿出一面镜子,对着整理了下妆容和衣服,等到收拾妥当,她才满意的摆出个妩媚迷人的笑意,体态袅娜的离开。

江蓝没有阻拦,在她看来,秦可卿是不撞南墙不回头,白白送上去让人笑话。

……

河岸边,姬无双带来的衣服已经洗完了,只有温暖还在一个人卖力,手里揉搓着某货的底裤,恨不得给他揉碎了,扔河里喂鱼去。

姬无双好整以暇的看着,“嫂子,不是我不帮你,而是自家男人的衣服必须要自己洗,别的女人若是洗了,那就是对你的一种挑衅和侮辱。”

温暖呵呵笑着,“无双啊,求挑衅和侮辱吧。”

她要洗到什么时候?

姬无双抿唇笑着,“嫂子,你真的和部落里的女子不一样呢,哪有这么说的?你该捍卫你的男人和领地,谁要是越界了,你就得狠狠还击回去,怎么还欢迎呢?”

温暖叹息,“我不在乎这个啊。”

要是有这种心态,那在外面还有法活啊?谁家老公穿的底裤不是别人做的?干洗店每天收多少男男女女的衣服?

姬无双开始给她洗脑,“嫂子,不在乎是不行的,表哥也会伤心的,而且,还会被其他的女人小看了去,她们就会更肆无忌惮的打表哥们的主意了,到时候,还不得排着队来找你决斗啊。”

温暖认命了,继续搓洗。

这时,远处忽然急忙忙的跑过来一个人,嫩黄色的裙衫在空中飞扬,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,“无双,无双……”

姬无双转头看过去,眉头忍不住一皱,“陶祺怎么又来了?”

温暖问,“怎么了,不想见?”

姬无双凑到她耳边低语,“姑姑有对你说过陶家的事儿吧,因为陶紫做的那些事,连带着我们对陶家都不喜,可偏偏陶祺看上我哥哥了,便总是缠着我问这问那的,为了这个,我都被我娘给念叨死了。”

温暖好笑,“你娘不同意?”

“肯定不同意啊。”

“那你哥哥呢?”

“我哥?他俩听我娘的啊。”

“陶祺人如何?”

“人还算是好,没有坏心眼,就是缺根筋,可不管如何,她是陶家的人,这门亲事就没戏。”

温暖笑笑,没再说什么了。

陶祺也跑到两人跟前,上气不接下气,脸涨的通红,一双大眼睛倒是很炯炯有神,忽闪忽闪的,像是会说话一样,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这姑娘的窗户开大了点。

指定是个藏不住话的。

果然。

“无双,这是谁啊?是不是你新进门的嫂子?哎呀,果然长的比你好看,难怪你表哥们更喜欢她,呵呵……”

温暖,“……”

姬无双没好气的瞪她一眼,幸好了解陶祺的为人,不然肯定得急眼,“你跑来干什么?”

陶祺哎吆一声,“差点忘了,无双,我想找你帮忙。”

姬无双翻白眼,她就知道没好事,“又帮什么忙啊?我还在洗衣服呢,没空……”

陶祺看着木盆,“你这不是都洗完了?”

姬无双,“……还有我嫂子的呢。”

闻言,陶祺忽然紧张的拉过她去,小声提醒,“无双,你怎么能帮你嫂子洗衣服,你还想跟人家抢啊?这太不厚道了吧?”

姬无双,“……”

温暖噗嗤笑了。

陶祺忙解释道,“嫂子,你别生气,无双不是故意的,她就是太勤快贤惠了,呵呵,她平时也喜欢帮我洗衣服的……”

姬无双扯了她一下,脸都气红了,“陶祺,你不许说了。”

“哎呀,无双,我这是在帮你呢,你没见你嫂子都气极而笑了?”

温暖笑不出来了,“……”

若不是她煞有介事、一本正经,她都要以为对方和神圣一样在胡说八道,看来无双说她缺根筋还是客气话了,这姑娘绝对的二姐。

姬无双无力的扯着她走远两步,“你到底要干什么呀?”

陶祺茫然的眨眼,“不是说让你帮忙了吗?”

“……什么忙?”

“哎呀,是这样的,我又绣了一个荷包,想送给你哥哥,你帮我看看好不好?”说着,就从袖子里拿出一个,不管三七二十一,就塞给姬无双,然后就激动的期待着。

姬无双低头,看手里的东西,那粗糙的针脚,和以前并没多大区别,她无奈道,“陶祺啊,绣花也需要天分啊,你要不要考虑再换一样东西给我哥啊?”

陶祺摇头,“不要。”

“为什么不要啊?”姬无双简直要哀嚎了,她不痛苦,她都看的眼疼了好么?再说,大哥二哥也不受啊,这不是白白瞎折腾吗?

陶祺很认真的道,“因为男女之间有情的话,不就是应该送荷包吗?”

姬无双头疼的解释,“你也说要男女有情才会送荷包,可你现在和我哥,好没到那份上好么?”

陶祺不以为意,“我知道啊,可我已经有情了,荷包都是女子送男子的,所以我就先送着呗。”

姬无双,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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